猥亵14岁少年!和7个男孩发生性关系!这人居然是诺奖获得者?

  1923年9月9日,丹尼尔·卡尔顿·盖杜谢克出生于美国纽约州的扬克斯市,他是一个聪慧又好学的孩子,从小就对自然界特别感兴趣。1939年,年仅16岁的丹尼尔考进了罗彻斯特大学医学院,获得学士学位后又到哈佛大学医学院进修,并于1946年获得哈佛大学医学博士学位。1951年,丹尼尔应征入伍,在陆军医疗服务研究生院进行病毒研究,1954年他离开部队,前往澳大利亚继续进行研究,值得一提的是,丹尼尔一生中最重要的学术成就,就产自这一时期,因为在这时,他遇到了一种神秘的病毒。

  从1950年开始,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福尔地区,许多原始部落的人会不自觉地发出一种古怪的笑声。当地人对于这样的现象相当害怕,因为一旦有人开始发出这种古怪的笑声,就意味着他离死不远了。这种怪病在当地被称为“库鲁病”,库鲁在当地的人的语言中是“震颤”的意思,因为发病的人会身体震颤并失去记忆,最后发出笑声而死去。

  最早,当地土著认为这种疾病是由巫术产生的,甚至还认为这种“诅咒”据有传染性,如果和患病者有接触,使人患病的“鬼”就会附身到接触者身上。1953年,在福尔从事研究工作的两位澳大利亚人类学家注意到了这种病,库鲁病从此进入了全世界医学工作者的关注范围。

  1957年,在澳大利亚医学家文森特-齐家斯的邀请下,当时已经是知名学者的丹尼尔加入了对库鲁病的研究。为了揭开这个怪病背后的秘密,丹尼尔不惜以身犯险,前往福尔一探究竟。

  按照丹尼尔最初的推断,这种疾病很有可能是一种当地特有的微生物引起的,但他并没有在死亡患者的身上找到那种“微生物”。此后,他们有对这种疾病的起源提出了各种假设,包括食物、水源甚至土壤成分,但这些假设最终都被实验推翻。

  正在丹尼尔冥思苦想之时,一场在当地土著村庄举行的葬礼给了他新的灵感。原来,福尔地区有一种独特的习俗,人们认为,吃掉死去的家庭成员会将他们的生命力回馈给自己所在的族群,因此在去世的家庭成员下葬几天后,他们会将尸体挖出并肢解,作为配菜被家人们食用。

  这个习俗让丹尼斯找到了突破口,据统计,在库鲁病的患病人群中,女人、孩子的数量是男人的8-9倍,因为在当地,男人们认为吃死者的肉会削弱自己在战场上的表现,因此女人和孩子是这些尸体的主要食用者,而那些患病的人,基本上都吃过死者的大脑。

  那么这种怪病会不会就是因为食用死者大脑引起的呢?于是乎,丹尼尔在一个11岁的患者遗体中提取了大脑样本,带回了自己的出生地——美国,并在那里建立了一个实验室。他将一份样品分解成蛋白粒子,将其注入了一只黑猩猩的大脑中,两年后,这只猩猩就出现了库鲁病。他又重复了一次上面的步骤,不过使用的样本换成了那只患病的黑猩猩的,过了一段时间,另一只被注射的健康黑猩猩也出现了库鲁病。由此,丹尼尔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库鲁病的病原是一种侵害入的大脑和神经系统的慢性病毒,它以脑组织为主要寄主,可以长期地潜伏。

  丹尼尔的这次实验,不仅发现了一种新的病原体,还证明了这种病可以跨越物种屏障,传染给其他的灵长类,这对当时的医学界来说是一大进步,也为后来人类发现脘病毒打下了基础,由于他的卓越贡献,丹尼尔获得了1976年诺贝尔医学奖。

  此时的丹尼尔应该想不到,自己的光辉形象会在几十年后垂垂老矣时被一桩案件打得粉碎。

  对于世人来说,他是医学界的巨人,是寻找神秘疾病线索的病毒学家。但对于他在偏远的太平洋岛屿探险期间非正式收养的56个孩子来说,丹尼尔·卡尔顿·加杜塞克还是一位父亲。

  他将这些孩子从贫困的家乡带来了美国,用牛仔裤和运动衫换掉了他们身上的缠腰布(一种土著服饰),带他们熟悉并融入当时极速发展的世界,并出钱让他们接受教育。丹尼尔对这些孩子可以说非常重视,甚至连诺贝尔奖的颁奖仪式他都带了8个孩子一起参加,并承诺将全部奖金都用于孩子们的教育。

  不得不说,丹尼尔确实完成了自己的承诺,这56个孩子都接受了良好的教育并健康的长大成人。在外人看来,丹尼尔不但是一位卓越的科学家,还是一个博爱的慈善家,孩子们也对自己的这位“父亲”十分孝顺,这是一个完美的大家庭,可这一切都在1996年戛然而止。

  1996年4月,一队全副武装的FBI探员突袭了丹尼尔的房子,将其逮捕并指控其对一名于1987年收养的密克罗尼西亚少年进行了。此事立即引起了轩然,登上了全美报刊的头版头条,同时也摧毁了这个有56个孩子的大家庭。

  事发后,丹尼尔第一时间对外界表示,自己从未做过指控中提到的事,生活在四处的养子、养女们也回到了他的身边,以示对他的支持。他们之中有7人先后接受了媒体的采访,详细描述了在丹尼尔身边成长的细节,坚决否定了遭受过,并丹尼尔为“慈祥的父亲”。

  不过,对于这样的说法,指控其的当事人杰西-拉格玛也站出来为自己发声。对他来说,在丹尼尔身边的生活是孤独、痛苦的,自己一直在试图抚平内心的伤痛:“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寻找一些理由来解释他的行为并试图将他们从我的记忆里抹去,并强迫自己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但这种尝试失败了,我无法再继续下去,这种徒劳最终会使我崩溃。”

  在其他人的描述中,丹尼尔是那个带给自己新世界的人:“我们是在各种诺奖获得者和科学家的陪伴中长大的,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那时的生活真的很有趣。”不过,丹尼尔也有他的偏执,他为这些孩子制定了许多规矩,这往往会激发孩子们的叛逆心理,曾经有这样一个男孩,不愿遵守任何丹尼尔定下的规定,这让后者相当恼火,在尝试过用各种方式让其改正无果后,丹尼尔让其退学并将男孩赶出了家门,有趣的是,这个男孩也在丹尼尔出事后赶到了他的身边并表示:“我很欣赏这个人,他是我的父亲。”

  但事情对于杰西-拉格玛来说,却是另外一番场景。在杰西14岁时,负责抚养他的亲戚将他推荐给了丹尼尔。这位科学家在经过简短的测验后询问杰西是否愿意前往美国生活,这对于一个3岁父母离异后就被抛弃的小岛居民来说是非常有诱惑力的,杰西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几个月后,他就被密克罗尼西亚官员送到了丹尼尔家中。由于其他的房间都满了,在这里的第一夜,杰西被安排在丹尼尔卧室中的一个小床上。第二天清晨,杰西被丹尼尔唤醒了,随后他惊恐地发现,丹尼尔正在对自己进行猥亵。丹尼尔一边行猥琐之事,一边不停地告诉杰西,这是一种游戏。但杰西早就过了懵懂的年纪,对于正在遭受的事情有十分清楚地认识,这个男孩被眼下的情况吓傻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除了机械性的躲闪,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哭喊还是默不作声。

  就这样,杰西过了6年暗无天日的日子,丹尼尔会在卧室和浴室里对他进行猥亵:“我会告诉他停下来,他会说,来吧,你知道你喜欢这样,我想逃跑,但是……他会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

  对于这种情况,杰西最初的心态就是逃避,他甚至努力说服自己,丹尼尔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性侵犯。诚然,对于这样一个受众人爱戴,又对自己有恩的人,杰西的感情是复杂的,但他的这份复杂很快也被打破。两人因为一些琐事发生了争吵,气愤的丹尼尔打了杰西一个打耳光,当时目睹两人争吵的养兄弟也对杰西踹了一脚,这彻底打破了杰西的幻想。

  此后他多次要求丹尼尔将自己送回老家,但对方都会找借口推迟,杰西只得在美国继续生活,直至案发。即便到现在,杰西对丹尼尔的情感依旧很复杂,一方面是对其猥亵行为的厌恶,另一方面是对其帮助自己完成续页的感激,因此杰西也能理解为什么其他的孩子会站在丹尼尔这一边。

  值得一提的是,FBI除了杰西这个证人以外,还在对丹尼尔家的搜查找到了关键证据——丹尼尔本人的日记,上面的记载和杰西的描述有多处重合,这一材料的发现,几乎可以为此案盖棺定论。

  1997年,此案被正式提交给法庭,丹尼尔方在经过考虑后,决定和检方完成辩诉交易,用承认猥亵罪的方式换取更轻的刑罚。原本当时已经73岁的他会面临30年监禁的刑罚,但在认罪后,丹尼尔仅被判12个月监禁。

  1998年,丹尼尔刑满释放,并获准前往欧洲进行为期5年的无人监督缓刑,此后他一直留在欧洲,直至2008年去世。

  BBC曾拍摄过一部名为《天才与男孩们》的纪录片,讲得就是丹尼尔的生平,其中也评论了丹尼尔的娈童案件。该纪录片指出,在调查期间,有7个男孩对警方表示在自己还是未成年时与丹尼尔发生过性关系。丹尼尔的行为也曾受到过学术界的批判,认为这是“反人类”的。

发表回复

您的电子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